黄豆含有胰蛋白酶抑制物与凝集素,生的直接吃影响消化甚至引起不适。所以黄豆粉一定是“熟粉”:或炒熟后磨,或磨后蒸/烘熟化。日式“きな粉”(黄豆粉)即焙炒熟磨,撒在麻薯、年糕上,豆香扑鼻。
黄豆洗净沥干,文火慢炒到豆皮起皱、颜色转深褐、咬开豆芯酥脆透香。摊凉后磨粉,过筛去豆皮粗渣(留少量皮粉更香)。炒制不足的豆粉有豆腥味,冲水后浮沫多;炒过头发苦。
自制黄豆粉密封冷冻保存,油脂氧化比面粉快得多。用它做驴打滚的裹粉,是北京小吃的老规矩;撒在酸奶、冰淇淋上,则是当代轻食的新玩法。
肠粉、萝卜糕、米饼都靠粘米粉,选对米、磨对粗细,家庭版也能做出茶楼水准。
破壁机不是专业磨粉机,但用对方法,它能把家里九成的打粉活儿干漂亮。
面粉、淀粉、糖粉这些日常食材,悬浮在空气里达到一定浓度,一点火星就是一场爆炸。
石磨用得好能用三代人,磨片钝了不换,出的粉粗热、香油变“熟油”味。